里,只待来日慢慢消化。那情形,倒有几分像当年华山绝顶杨过旁听洪七公与欧阳锋拆招。
虽不能置一词,眼界却已不知不觉拔高了一大截。
七日转眼即过。
每日饭点觉远小和尚便提着餐食来给三人送餐。。觉远小和尚端着食盒,在门外探头探脑,见师祖与客人谈得正酣,不敢打扰,悄悄放下便走了。到第七日,三戒从蒲团上起身,拍了拍僧袍上的皱褶,对林逸合十道:“先生,小僧有所悟,要失陪了。”
林逸点了点头。他知道三戒这是要闭关,将七日所论消化印证。这一闭关,不知什么才会出来。也许很短,也许等觉远长大,也许等藏经阁换了新的守阁人。
三戒走到门口,回头对觉远吩咐了几句。小和尚恭恭敬敬地合十应下,肉嘟嘟的脸上满是认真。
林逸带着书儿下了少室山。走出山门时,书儿回头望了一眼,藏经阁的飞檐在松柏间若隐若现。她忽然有些舍不得。
这七日虽短,可是从师父和三戒大师身上学到的东西够自己琢磨半生了。
“师父,咱们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