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便收了指剑,今日目的就是拿解药。解了毒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靠着,假山上的西毒,把刚才欧阳锋的嘲讽又还给他。
“还要不要再试试?”
欧阳锋靠在假山上,胸口膻中穴仍隐隐作痛,那两道剑气虽未刺穿气海,却已将他蓄积的内劲尽数打散。他神色阴鸷,眼中犹有不甘。
若单论内力,他尚有再战之力,可眼前这人连蛤蟆功都能破,再打下去也讨不了便宜。他压下心头火气,沉声道:“你所中之毒,需以雌蛇吸附方可拔除。雌蛇远在白驼山,此番我并未带在身上。你传话之后,我已飞书传回白驼山,命人将雌蛇送来。我侄儿我先带走,雌蛇一到,我自来寻你。”
林逸盯着他看了片刻。欧阳锋这番话听着合情合理,不像耍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