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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形一晃,避开公孙止斜刺里挑来的一剑,右手食指凌空点出。一道无形指剑破空而去,剑气嗤嗤作响。公孙止只觉一股凌厉劲风扑面而来,忙横刀格挡。
叮的一声脆响,指剑正中刀身,震得他虎口发麻,连退数步。林逸不等他站稳,第二指、第三指接踵而至,公孙止左支右绌,狼狈不堪。第四指击在他刀柄末端的铜环上,那柄金刀再也握不住,脱手飞出,咄地钉在数丈外的枯树桩上,刀身兀自嗡嗡颤动。
裘千仞见那指剑无形无影,只凭指尖弹射便有如此威力,瞳孔骤然收缩,连退数步,在不远处站定。他盯着林逸的手,面上头一次露出凝重之色,沉声问道:“你跟大理段氏,是什么关系?”
林逸收回手指,拍了拍袖口沾的灰尘,忽然笑了:“呵呵,什么关系?我不会深夜偷偷溜进皇宫对婴孩下手。倒是你~”他话锋一转,直视裘千仞,“你师父上官剑南若是泉下有知,知道你勾结金人,对大理段氏不满周岁的婴儿暗下杀手,怕是要气得掀开棺材板。”
裘千仞脸色剧变,两道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林逸脸上:“你如何得知?”
这件旧事是他生平最深的隐秘。当年他夜入大理皇宫,本欲暗算段智兴那尚在襁褓中的儿子,借此削弱大理段氏的威胁,为铁掌帮日后称雄扫清障碍。那一夜他蒙面黑衣,连贴身弟子都不知情。事虽未成,可这世上绝无第二个人知道是他所为。这小子年纪轻轻,怎会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