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忙还是你不想带他回来?你是打算跟云家割席吗?”云峰平踱步到云昼病床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你是我养的女儿,你应该知道只有云家好你才会好的道理!”
可是这么多年了,云昼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。
是压抑的精神好,数不清的家法好,还是他迫不及待把云昼当做讨好男人而获利的商品好……
他只爱自己。
也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妈妈就彻底成了他的同盟。
樊锦蕙的脸上也有了失望,“你结婚了就该多帮衬帮衬家里,很多事的确不过是你吹吹枕边风,女婿一句话的事。”
云昼很想冷笑。
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京时延为她做什么?
可看着樊锦蕙小心翼翼用余光打量云峰平的神色,她却也无法做到用冷漠的神色再刺向樊锦蕙。
“再等等吧,我和时延还在培养感情中。”
云峰平不认这模棱两可的答案,“培养的怎么样了?有一点进展吗?你连车祸住院他都没来医院看你,显然没把你放心上。”
樊锦蕙的思绪也瞬间被带着走,“小昼,你能不能上点心?”
“男人都是要哄的啊,你这么漂亮,多哄哄他,就算他不会一辈子爱你,可你当下哄到手的资本也不枉你嫁给他了。他那样身份的男人,多少女人虎视眈眈,你总是这样不急,万一他的魂被勾走,你哭都不知道找谁说去……”
白晃晃的天花板和明亮的吊灯,很刺眼。
她跟樊锦蕙的母女关系像是一颗放坏的橙子。
关键时刻可以解渴,可吃起来,总是苦涩。
甚至苦的难以下咽,譬如此刻。
樊锦蕙喋喋不休的话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云昼想挣脱。
于是,老天终于像是听到她的呼唤一般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了。
是成助理。
云昼心里咯噔一下。
忽然想到这场无妄之灾的降临,打乱了他们的见面约定,云昼甚至没来得及跟京时延解释。
他那样宝贵的时间……
幸好她今天乐团里的事结束的早,云昼是早出发的。
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,距离他们原本约定的时间,只过了半小时。
樊锦蕙的话也因为这铃声而戛然而止,她狐疑,“谁?”
又很快的眼神一亮,“是时延吗?”
是京时延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让她从这张逐渐收紧的网里得到喘息的片刻?
坏心思就像藤蔓一般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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