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觉得立不住脚,男人间的友谊跟女人间的友谊终归不一样,何况他是京时延。
最终,那双手覆盖在了云昼的脸上,掌心下是她脸颊滚烫的温度,连同云昼的声音都闷闷的,像是放弃挣扎的小鱼,“京先生,你会理解我的。”
“对吧?”
眼前的视线悉数被遮挡。因此云昼看不见男人灯光下愈发晦暗的双眸。她睡裙的青色衬得皮肤洁白似雪,与深灰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。
而她这样悉听发落的姿态,在此刻,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有些事情,一旦做过,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世界的大门。
京时延记得她遮住脸颊的这双手,如同抓浮木般在环住他腰际的柔软感觉。
也许是话题带了些隐秘的私事,暧昧的因子一经蔓延,再清冷自持的人也会心猿意马。
空气沉默。
云昼将食指和中指掰开了些,在透过指缝浸入的零星光线中,云昼听见京时延用她的句式答非所问道:“云昼,我会注意你的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