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靠背上,歪着头,“京先生,原来你也不是无坚不摧。”
不是戏谑也不是看热闹,更像是找到他们距离拉近的台阶。
你看,普通人跟天之骄子,也有相似之处的。
京时延这次不再沉默,声音下沉。
“云昼。”
是警告。
但人对于危险都是有本能的,云昼没有从他语气和神态中感受到他的不悦,反倒是无可奈何的制止。
云昼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,“抱歉京先生,我会保密的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会改变这个观点。
干燥的掌心有了潮润的汗意,京时延凝眉,事实也似乎如此。
云昼赶忙关闭了投影仪,打开了全屋灯光。
恐怖诡异的氛围荡然无存,云昼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蛋糕盒,原来这是刚刚动静的来源。
“这是给我带的吗?”
京时延终于开始解领带,语调寻常,让人听不出里面是否藏着遗憾。
“但显然,事与愿违。”
云昼却感到可惜。
她蹲在地上动作细致地解开包装,蛋糕几乎面目全非,奶油沾得到处都是。
但透过昂贵的包装还有被奶油打蔫的点缀鲜花,不难看出它本来的精美。
云昼不想辜负任何一片心意。
哪怕京时延只是顺手打包,但在打包的那一刻,云昼也是被记挂的。
她用手指挑起一抹奶油送入口中,清甜的恰到好处,也让她的笑变得清甜,“谢谢你京先生,很好吃。”
这样的举动不符合一个名媛的教养,也不符合世人常认的规矩。
她似乎忘了自己在外的人设,就这么不设防地望着他。
眼底清润,如漾着一汪春水,却让室内温度变热。
“我明天会让人再给你送一份。”京时延朝云昼伸出手,“你不必将就。”
掉在地上的蛋糕云昼不是第一次吃。
高三过生日那天,云峰平与樊锦蕙爆发了一次争吵,女人歇斯底里地质问爱与不爱。男人冷漠至极的指责她的胡搅蛮缠。
答案都摆在那里了,可樊锦蕙就是不肯相信,也不肯甘心。
一切恢复寂静后,没人记得那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,樊锦蕙猩红着泪眼看着云昼说,“云昼,你再优秀一点,帮帮妈妈好吗?”
那天,在十二点的时针转动之前,是黎微棠跑到了她家楼下。
“云小昼,出来吹蜡烛。”
可天公不作美,黎微棠抱着蛋糕奔向云昼的时候被底下的树杈绊倒,蛋糕同人一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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