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哪是她磕到了的感慨,完全是给自己定了罪。
小石子被她丢入湖中。
好不容易平息的湖面随着“扑通”一声,再度涟漪四起。
云昼扭扭捏捏站起身,刚要开口解释,京时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。
方才在餐桌上的只言片语重新涌入云昼脑海,并自动补充组织。
京重山已经退居多年,除非重要的变故,否则不会引起他的过分关注。
而这次,好像是京盛出了背叛的心腹,将未上市的产品内测数据悉数卖给了对家。
这不仅打了京盛一个措手不及,更是几十年的栽培换来了一次血淋淋的背叛。
以至于刚才周立走进去时,京重山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也许京时延心里也并不见得轻松,只是他习惯了什么情绪都不外露。
到嘴的解释变成了一句试探的关切,“你是跟爸聊完了?”
京时延“嗯”了一声。
与往常无异,京盛商业上的事也不归云昼操心。
但云昼在这一刻就是像感觉出什么似得,二十厘米的身高差,她只能仰头去看京时延的眼睛。
瞳底晦暗冷然,浸着湖边月色与灯火。
“京时延,你在不高兴。”
她忽然笃定地说。
好奇怪,平时总是京先生京先生的喊他表示尊敬,却在想贡献一点安慰力量的时候,只想叫他的名字。
他垂在一侧的手,被云昼勾住。
京时延感受到了女人清润指尖下传来的温度。
他有一瞬间错愕,没想到那么淡薄的情绪被压在心底下,会被眼前小他六岁的妻子看出。
只是,那份稀薄的黯淡情绪在他走到湖边,听完云昼毫不设防的话后,几乎快要平息了下去。
神奇的功效,让他忍不住去深探其中的成分。
“你刚刚跟文茵说的是真心话?”
云昼咬唇。
原来这就是他不高兴的原因。
也是,一个权利的运行者,怎么能容忍一个心怀鬼胎的合作方。
她一下松开了京时延的手,转而竖起四根手指头比在太阳穴旁,像一个如临大敌的小标兵,“天地可鉴,京先生,那些话虽然是真心的,但无关风月。”
发誓好像是三根手指头。
云昼紧急撤回一根小拇指,继续道:“我只是出于一个妻子发表自己对丈夫的看法,你在我心中的确是那么伟岸的存在。但你不要被文茵的话给误导,我没有喜欢你。我一直遵守着我们之间的约定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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