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东西被掩盖在虚假的繁荣之下。
是什么,云昼也不知道。
她看见茶几上那瓶开了口的烈酒。
忽然有种冲动。
“京先生,我跟你一起喝点,你介意吗?”
他抬步去拿杯子,“荣幸之至。”
云昼跟他到吧台,他选了一瓶口感稍绵的酒倒上,细密的酒泡上升,清冽的酒香扑鼻。
两个玻璃杯相撞。
她喝了个急口,似乎要故技重施,借着快速上头的酒意直抒胸臆。
京时延食指骨节敲打着酒杯,听见她说:“京先生,那天我说的话是真心的,你在我心里也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,我也发自内心的想扮演好你的妻子角色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,“你那天真的有点凶。但是……难道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,我就不能真心称赞你吗?就像你不爱我,但仍会无微不至,做了所有丈夫应该履行的职责那样。”
杯中酒见底,玻璃杯壁上的棱角折射出酒柜灯带的光,云昼看着上面的光点终于说出了自己压抑的委屈,“这个世界上,不是所有爱都有关风月的。”
“我是爱你,但不是那样的爱,就如同你爱护我,也是清清白白的爱。”
可那晚,他反应那么大。
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规则被践踏。
但在这段婚姻里,云昼一直遵守着跟京时延的规则,她不想让他误会。
“京先生,你可以再对我多一些信任的。我承认你的魅力很大,但是我也看得清自己,我是清醒的。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天然的柔和,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京时延的目光从她紧握着的空酒杯,到她侧身面向自己的脸。
有坦诚,有委屈,有坚定。
但就是没有爱慕与缠绵。
他近乎麻木地想。
哦。
他的妻子是爱他的,但不是男女之间的爱。
界限分明。
也让京时延终于意识到,想要越界的人——
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