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蕙支吾了一下,“你这孩子,这有什么区别,你们可是一家人。”
当初答应过京时延不必费心回云家应付的,云昼不想爽约。
何况京时延去云家,云峰平会得寸进尺的提多少过分要求,云昼大概心里也有数。
总之,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一切:
“他很忙。”
樊锦蕙不满这样的回答,“总不至于忙的连一天都抽不出吧?”
“妈,爸生日我是一定会回去的,但是您明知道我跟京先生的婚姻性质,为何要执着于让他跟我一同前去呢?”
这个问题很蠢,她不应该问。
但时至今日,云昼还是在执着一个答案,或许是在追求一个可能。哪怕一次,她能接收到在樊锦蕙心里,她不是工具,不是商品的信号。
但显然,这次又失败了。
“云昼,难道连这个也要我教你吗?你爸的公司要上市了,你知不知道?你在时延的耳边多吹吹枕边风,会改变多少?!”
“关系是越走越亲近的,我们好不容易傍上这样的大树,没有只观赏不乘凉的道理。”
真是有理有据,又字字伤人。
她从不担心云昼的处境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,京时延是色令智昏的人,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他的决策,打破他的规则。”
“那我们费尽心思让你加入京家,是为了什么?!”
樊锦蕙见云昼迟迟不动摇,眼神冷了下去,“小昼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,你爸生日这天你必须带着时延回来。”
“你忘记了吗?当初是你说会对妈妈永远好的。”
又是这样的落脚,她仿佛笃定了云昼会因此妥协。
这通电话不欢而散。
挂断后,樊锦蕙的消息又如密雨般砸来。
【小昼,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】
【你这是替京时延防着你爸妈吗?】
【我们养育你培养你这么多年,妈就你这一个女儿,到头来你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。】
云昼看着,渐渐窒息。
仿佛那些字化作密不透风的网,一点点收紧。
云昼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手指不受控制颤抖,直到她再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字,也握不住手机。
或许她真的不孝。
好多声音在脑海中争相尖锐响起。
云昼忽然找不到自己该处的位置。
手机自掌心摔落在地。
她跌跌撞撞自沙发上起身,跑到洗手台前,因为颤抖,打开水龙头时不小心碰倒了上面的瓶瓶罐罐。
芬姨被吓了一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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