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,“我当然相信你了,小婶婶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凯文不是好人呢。”
京文茵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枕头上的动作一下僵住。
她表现得,比云昼想象中的要镇静许多。
沉默片刻,京文茵声音干涩:“小婶婶,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你铺垫了这么多,是怕我会激动失控让我们的处境变得糟糕对吗?”
“你直接说吧,我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。”
她的尾音,仍有些颤抖。
少女坠入爱河,却是一场从头至尾的陷阱,这是一场浩荡的作践。
“我第一次见他,他站在京文杰身边。文茵,你是他口中的大鱼。”
京文茵不是完全没见识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大小姐。
她明白,“大鱼”这个词背后的意义。
甚至在回忆里抽丝剥茧,她身上总是莫名的躁热仿佛也找到了原因。
京文茵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小婶婶,我该怎么办?”
……
而漆黑的客房。
卧室内压低的对话声通过手机设备清晰传了过来。
月色惨淡,光线晦暗的角落,凯文半躺在沙发上转了转脖子。
温文尔雅尽数消失不见,只有眼底的阴恻骇人。
该死的,那个聪明的女人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呢。
但到嘴的大鱼,没有放生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