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。
她从小连鱼都不敢杀。
云昼手上的血蹭花了京时延西装外套襟前露出的白衬衫。刀没入皮肉的阻力仿佛还残存在指尖,让云昼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“放心,祸害遗千年。”京时延掏出手帕,细致地为云昼擦拭每一根手指。
“云昼,你是勇敢的自当防备。他的血,还不配脏了你的手指。”
男人轻柔的力道仿佛能洗刷掉她手上的血腥,云昼渐渐从害怕中走出。
他身上,是熟悉的冷香伴随着淡淡的烟草气,冲散了鼻尖的血腥味。
但云昼还是皱了皱鼻尖,有些发酸。
骗子,说好要少抽的。
鬼门关里走了一趟,云昼忽然通透了一些,被刻意压在心底的郁气挣脱束缚,扶摇直上。
“京时延,你为什么忽然疏远我?”
她平静的,却透露着淡淡委屈的语调实在算不上质问,却好像有令人振聋发聩的作用。
在此时此景,平铺直叙,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又英勇无畏。
京时延感觉自己心里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不是地上的那把刀,而是此刻,她倔强别过眼不肯落的眼泪。
胸口像被堵住,解释哄人的话略显无力和苍白。
“我没有疏远你。”
他只是……不敢见她。
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气自己识人不清,还是怪她手段高明把无辜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但其实,他们从一开始便有着成文的约定。婚姻,本就是一场相互利用罢了。
云昼并没做错什么。
这一刻京时延忽然想通了。
她钓鱼也罢,手段高明也好,她需要他,他就愿意俯身做这任她攀附的高枝。
一个小姑娘,想要的好处又能有多少呢?
起码她懂得为自己谋利,多聪明。
这么一对比,反倒糊涂的人是他自己。
她想要从他身上捞好处。
多么天作之合。
他能给她数不尽的好处。
他的手落在云昼下颌处,轻轻将她的脸掰了过来。
夜色中,那双清然冷淡的桃花眼底被渲染得有几分缱绻,“云昼,我要正式跟你说一声抱歉,先前是我陷入逻辑陷阱了。以后这样影响我们夫妻关系稳定的事,我不会再做。”
无形承认了他在疏远她的事实。
云昼沉默了片刻,“我能问为什么吗?”
他既然想开了,又何必再说出来,有些话说得太明反而会有新的嫌隙。
京时延理了理云昼额前的碎发,“我只是短暂的迷茫了一下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