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周: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木头脸上出现了一丝波澜。
“太太,我只是例行公事,不是防备您的意思。”
好尴尬。
太太会理解他的吧。
云昼觉得有些奇怪:“既然你汇报什么都要发在京时延的这部手机上,难道一早上就没有发现手机拿错了吗?”
还真没有。
成周说:“老板一早上都在开会,会议刚结束没有多久。”
但说完,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
10分有9.9分的不对劲。
老板在会议室里,明明接了一通电话啊!
还说要转达给太太什么话。
所以——
从那时候老板就知道跟太太拿错手机了。
成周不动声色的将这些消息消化,老板的心不是他可以随意揣度的,尤其是跟太太有关的,好像更难揣度了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老板挂断那通电话后,似乎心情变得不太美妙。
他斟酌了一下,又改口:“您可以跟老板自行确认。”
不太美妙?
他早上诱惑着自己赖床,看她风风火火收拾的时候气定神闲,看起来心情可美妙了。
所以云昼才想着衬京时延没发现突然出现,换回拿错的手机。
这是一种幼稚的博弈,你看,虽然我险些迟到,但你也没有独善其身。
不仅能找补一下自己早上丢失的优雅,还能亲眼看看这个矜贵男人脸上的错愕。
但成周这么一提醒,让云昼单纯的脑回路开始转弯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越界亲昵,尤其是在对方工作或许不顺心的时候。
云昼起了退缩之意。
“要不你把手机转交给他吧,然后帮我把手机换回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话落,电梯门开。
整个顶楼布置空旷,只有秘书办的人在这边。
也让斜对着电梯门的那间没有关门的办公室一览无余。
女人不甘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京时延,你要是完全不动容,又怎会把我调回京盛总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