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京时延顺势将双掌撑在沙发边缘,将云昼虚虚圈住。
“我在意的不是外人的看法。”
“而是你的。”
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包裹着云昼,让云昼下意识往沙发后面挪了一下身体。
“我不是那种会笑话你的人。”
京时延嗓音喑哑:“嗯,你没有笑话,你为我流下了眼泪,所以我很后悔。”
这件事本就是个小乌龙。
如果站在京时延的角度,甚至会觉得荒诞吧。
云昼的脸颊发烫,她总是习惯性把事情往糟糕里想,甚至想到了京时延猝死……
京时延的表情太诚恳了。
见多了他斯文败类的模样,云昼反倒觉得,这又是一场斯文败类的嘲笑。
她抬手捂住京时延的嘴:“你不准说了。”
“害羞了?”
男人湿濡温热的气息掸在掌心,烫的云昼指尖瑟缩了一下。
在心里更加坐实了京时延就在取笑自己的罪名。
云昼岔开话题:“你怎么今早想到做饭了?”
京时延反握住她手腕:“做给你吃。”
云昼错愕:“做给我?为什么?”
“网上说夫妻生活就这样。”
一起逛街,一起买菜,做饭给彼此吃。
当然,还有京时延的私心。
她不爱金银珠宝,如果偏爱这种微小的幸福,又会不会在这微小的幸福中记录他?
是不是就可以证明,她是喜欢他的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她会记录爱的人,就像当初她记录黎听序一样。
只是,现在不重要了。
所有的一切,比不过她因为担心他而落下的。
一滴泪的重量。
云昼先前看过很多次秦芬大师的演出,但这还是第一次跟秦芬大师正式打交道。
她们第一次会晤的练琴室在城郊的一处寂静小院,年近七十的女人依旧保养得体,举手投足都是优雅。
云昼抱着尊重敬畏的心前往。
整个练琴室只有云昼和秦芬两个人。
这场在国内首次举行的个人演奏会排场巨大,圈内已经有了风声,哪怕云昼只参与其中几首曲子,也不至于今天只有她跟秦芬大师独自练习。
她有些意外:“其他人呢还没到吗?”
秦芬引着云昼落座,给云昼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急,合奏属于不同演奏者的灵魂碰撞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接触了解一下。”
这也正常。
毕竟只有相互熟知后配合才更有默契。
秦芬道:“我看过你先前的比赛视频和演出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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