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场上的稳定的合作伙伴,是一些年少有为的小开。
京时延没坐主位,随意找了个靠门的地方就坐,松弛而坦然。
对话惶然:“这怎么能行呢?怎么能让您坐这儿?”
“大家自在即可。”他给足了贺淮庭脸面,自然而言也给足了做东者面子。
那人脸上掩不住春风得意,“京先生,您太低调了。”
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,席上生意经的确必不可少,但没有那不知好歹的人动着歪心思窜出来谄媚。饭局整体氛围还算轻松,谈话间,酒水也饮了不少。
酒量不好的已经开始上头,酒量尚可的也开始微醺。
京时延本着教养没拂任何人面子也喝了些。
直到与京时延一个空位的男人接到了一通来自家里的电话。
他低声敷衍了几句,声音不大,但因与京时延坐的不算远,所以清晰落进京时延耳朵里。
“我在应酬,一会儿再说,没女人。”
原来是家里人查岗。
他不知为何,唇角跟着扬起。
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的手机过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