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早就厌恶透了云家。”
云昼演也不演:“你说的很对。”
这句话好像正中云峰平下怀。
他的神色诡异的缓和了一下:“我承认我对你的管教确实严格,可樊锦蕙呢?你可别忘了,她是帮凶。既然你这么厌恶云家,难道不该一视同仁吗?”
“你现在帮着樊锦蕙对付你的亲爹,云昼,你别忘了你姓什么!我跟樊锦蕙可都是你的血缘至亲。”
虽然觉得荒诞,但云昼还是听懂了。
“所以你觉得,我应该一视同仁的给予你一些帮助,让你跟当下的情况分庭抗礼才算公平是吗?”
云峰平拉不下脸哀求,只能轻哼一声。
仍在装腔作势。
他装了太久,早已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。
哪怕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风雨飘摇,即将坍塌成一片废墟。
云昼忽然觉得他可怜。
他好像连最基础的为人处世之道都丢了。
“我没有厚此薄彼。我的血缘至亲从很久以前就没有再善待过我。我帮助她,是因为我在帮助一个被辜负真心,被瞒在鼓里骗走一切的女人。”
“血缘至亲淡漠凉薄没什么不同,可是人性呢?”
“你好像时至今日仍不是很懂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没有谁在害你,是你整个人由内而外坏透了。对家庭,你背刺陪你风里来雨里去将你视作全世界的妻子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攀登青云的踏脚石,当作你为私生子做的嫁衣;对社会,你视食品安全为无物,多少次产品检测不合格被你用低劣的手段上市?”
“以及对公司,你所谓的事业,你从未想着升级技术和机器,总想着走捷径。你走到今天,是自作孽不可活。不需要有人害你。”
云昼平静地阐述着这些,没有任何情绪波澜。
她早已走出那样的泥潭。
云峰平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云昼!”
“你可以小点声,我听得见。”她眼神中再也没有当初的瑟缩与未知的恐惧。
“而且给你最后一击的人不是我,也不是我妈妈,是你视作珍宝的爱人和儿子。是她们在这种时候抛下了你并给你放了冷箭。”
云昼不咸不淡的摆出事实:“所以,这是负心者终被人负之。”
至此,云峰平脸上再挂不住。
退无可退的人会狗急跳墙,会破防。
“云昼,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敢这么站出来说你老子?”
“你以为你傍上一个好老公就可以稳坐泰山了是吧?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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