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会进,两人就算聊天什么的,也会在外面的小客厅里。
白嘉月睁开眼睛的同时,手已经往枕头底下摸了。
为什么一个大小姐,又不是刀口舔血混黑社会的,会习惯性的在枕头下面放枪呢?
因为邢子墨说,放着总不坏事。对吧,万一呢?
白嘉月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用不上没关系,万一需要的时候没有,那可就不好了。
白嘉月眼睛彻底睁开的时候,枪已经顶在对面人的胸口了。
沈淮一点儿也不怕,歪了歪脑袋:“月月,新年快乐。”
白嘉月又眨了眨,呆住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按照计划,沈淮是今天的车,明天傍晚才能到呢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,沈淮应该留在家里,跟着长辈拜年才对。
“想你了。”沈淮在白嘉月握枪的手背上亲了亲:“真好看,拿枪都那么好看。”
白嘉月一个激灵把枪丢了,将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。
没化妆问题不大,她不是出门见人必须化妆的,但是没刷牙没洗脸呢,多不好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谁家漂亮小姑娘,在心上人面前,不想保持漂漂亮亮的形象。
“不能出去。”沈淮一本正经说:“要是出去被看见了,会被大哥打死的。”
说着,沈淮来扒拉白嘉月。
“那么久没见,想我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