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嘉月的循循善诱下，小兰开始回忆。
“夫人很可怜，除了我，府里确实也有可怜她的人。但都是下人，也做不了太多。”小兰说：“而且，因为老爷和少爷都不重视夫人，府里就算可怜夫人的人，也不敢做什么。并不能让夫人的境况扭转。为夫人报仇，那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小兰常年跟在乔栀妤身边，可算是形影不离。
唯一不在一起的时间，就是乔栀妤单独外出的时间。那个时间段不长，几个月一回。
所以可以说，乔栀妤认识的人，小兰一定都知道。
她就算有秘密，能瞒得住任何人，也瞒不住小兰。
周启航让乔栀妤去应酬客人的事情，她也知道。不过知道的不那么清楚。
她只知道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夫人就会出去一趟。一般是一夜，偶尔也有白天的一个下午。每次乔栀妤回来，心情都会非常低落。
而且那几天，乔栀妤会躲着人，不让人碰，也不让人看见身体。哪怕是贴身丫鬟，也不让看。
很难不让人多心。
如今这种反常变化，和她的遭遇就能对的上了。
小兰想了一圈，也没有想出来，到底谁有这个可能。
倒是桑彭泽，今天大张旗鼓的进了周家，进了乔栀妤的屋子，查出来一件事情。
桑彭泽给沈淮打来了电话。
“沈探长，我查到一件事情，可能有一些蹊跷。”
“桑探长请说。”
桑彭泽说：“乔栀妤是个才女，书香门第，她十分有才情，喜欢写字，也喜欢写诗。早些年没有结婚的时候，颇有几段佳话。嫁人之后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一个人常年待在院子里，十分苦闷。唯一的消遣，就是写诗画画。”
沈淮精神一振。
“是不是在屋子里发现了她留下的书信？”
昨天虽然他们也在乔栀妤的房间里一通翻找，但毕竟时间仓促，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。如果有藏的比较隐蔽的，未必找的到。
他们没想起来问，小兰也就没想起来说。
幸亏桑彭泽发现了这其中的破绽。
桑彭泽说：“我核查了乔栀妤每个月的开支清单，发现她有一项别人没有的开支。就是笔墨纸砚的钱。我问了府里管采买的人，确定乔栀妤确实每个月都有这方面的采买。这个爱好，周启航也是非常支持的，不但不反对，而且，在这方面非常大方。”
沈淮想问为什么，但顿了顿，没问。
他有些明白周启航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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