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冷笑一声：“你这老实，是挺老实啊。”
马戏团班主汗都出来了。
通常来说，在发现了一只蟑螂的时候，黑暗中，已经有无数蟑螂的存在了。
当一个团队里，发现了几个人品行不端的时候，这整个团队，十有八九都有问题。
都是好人，就两个人渣？
沈淮缓缓看过剩下的人。
“你们……还有谁有什么要补充的？我劝你们，不要心存侥幸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等我一个一个的叫你们单独去问话，再问出什么来，就不好了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突然，一个女子举起了手。
这是个年轻姑娘，只有十五六岁，扎着两个马尾辫，十分清秀。
沈淮和气道：“你说。”
对老弱妇孺，他一般都会和善一点。没有别的意思，只希望对方不要因为害怕不敢说。
“我，我看见过……阮凌岳的袖子里，有一块女人的手帕。”小姑娘说：“这手帕不太对劲。”
小姑娘叫桑映秋，年纪小，进戏班子的时间不长。
她们没有特别明确的分工，除了需要特别技术的节目，大部分节目都是谁能上谁上，或者轮流上。其他的活儿，比如后勤之类的，也是谁有空谁做。
戏班子总共就这些人，没有专人专职，就是能者多劳，谁也别歇着。
阮凌岳，并非五名死者中的一个。
而是剩下来的活着的人中的一个，就站在小姑娘隔着两个人的位置。
他一听桑映秋点他的名字，差一点就蹦了起来。
“桑映秋，你瞎说什么呢？”阮凌岳立刻道：“现在在找凶手，你说我做什么？我又不是凶手。”
桑映秋胆子很小的样子，本来就怯怯的，被阮凌岳一喊，更害怕了，整个人恨不得都缩起来。
“别喊。”于英勋在一边站着，立刻喝道：“你闭嘴，让她说。”
阮凌岳不敢对于英勋凶，但是对桑映秋还是投去了恶狠狠的目光。
桑映秋不敢看阮凌岳，低头看着地面。
“我，我也是有什么说什么，探长不是说，知道的都要说吗？我也不知道这有用没用，但是万一有用，我没说，我也要担责的。”
难为一个小丫头，倒是挺明白的。
沈淮还没说话呢，马戏团班主便先道：“对，小秋说的对，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。至于有用没用，沈探长自然会定夺。”
不愧是走南闯北的班主啊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是懂得投其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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