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了。妈妈,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。╥﹏╥
“奴婢该死!”她这该死的肌肉记忆,让泽兰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“奴婢失仪,请皇上责罚!”
弘历却没动气,反倒被她这惊慌失措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,笑声在安静的殿内回荡。
他俯身,用带着玉扳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灯光下,泽兰那张清丽的脸上,额头和鼻尖微微泛红,一双杏眼盈着水光,像受惊的小鹿般湿漉漉的,偏偏唇瓣紧抿着,透着股倔强的可怜。
“美人如斯,”弘历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,语气带着几分缱绻,“朕又岂是那般不会怜香惜玉之人?”
泽兰心头一震,适时地睁大了眼睛,眼底涌上恰到好处的感激与羞怯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点哽咽:“皇上……”
那一声低唤,又软又颤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