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立马出了空间,扶着假山石急促喘息了几下才调整好呼吸,猫着腰往回赶。
溜回房间时,铺盖旁边的“室友”睡得正沉,连翻身都没有。
她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身子,闭着眼开始梳理原主“铃香”的记忆。
说起来,这记忆其实蛮平常的。
前十四年,铃香是个中下层包衣小官家的小姐,家里不算大富大贵,却也衣食无忧,身边还有个小丫头贴身伺候。
十四岁那年进宫,凭着父亲母亲打点的门路,加上几分机灵,半年后被直接要到了翊坤宫当差。
平日里在茶房负责泡茶,活儿又不重。手里不仅有宫里发的月钱,华妃娘娘三五不时的赏赐还有家里给的补贴。手里有钱,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。
尤其她还因着嘴甜会来事,跟颂芝还能说上几句话,算有几分面子情,就更没人会招惹她了。
甚至在还只是一个二等小宫女的情况下,住上了只有两人的四人间。这和二人间有什么区别!
至于那位同住的“室友”,苏清禾从记忆里翻出了底细——她是秋菱跟前的得力婢女白芷。
秋菱在翊坤宫管着针线房,四季衣裳缝制、首饰收纳都归她管,还贴身帮华妃盘点库房,算是中上层的管事婢女。
按理说,这些管事之间也没什么直接矛盾,可白芷虽能力不错但性子却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对上谄媚逢迎,对下刻薄刁难,对同级的则是阴阳怪气居多。
铃香,恰好就在她嫉妒的名单里。
只因铃香家里时常补贴,手里比旁人阔绰些,买得起时兴的绒花,用得起好点的胰子,便成了白芷的眼中钉。
今晚那番挑唆,也不是无的放矢。
白芷最是会察言观色,她瞧见今日铃香得知颂芝被留在皇上宫里时,脸上闪过一丝不甘,又摸准了华妃容不得下人有异心的性子,才故意说那些话,想撩拨得铃香做出蠢事来。
苏清禾翻了翻原主当时的想法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——想法很好,但你先别想!
想当嫔妃过荣华富贵的日子,本不算丢人。但你得提前说,让她有个准备啊!她这次连个美颜丹都没买,就直接过来了。偏偏原主那点子资本,也不够在后宫站稳脚跟。
原主的姿色,说起来也算是清秀佳人,可偏偏少了那份能让人一下记住的特点。
性子又偏于沉静,算不上活泼讨喜,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傍身。
说到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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