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全身;吴翰林眼下势单望浅,可势弱,自有势弱的用处。”
她话音稍顿,纤指轻划紫檀案面,缓缓道:“他无深厚宗族、门生势力作倚仗,便不敢贸然攀附宗室诸王;孤身无党,往后立身朝堂,唯有一心仰仗官家庇护。”
林清彦握着茶盏的手骤然一停,片刻后朗声失笑,眼中满是赞许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我竟忘了这层,绾绾大才!”
沈绾垂眸浅浅一笑,端起茶壶为他添水,温声谦道:“不过是各府命妇闲谈时听来的零碎闲话,拼凑揣摩而已,哪里作得准。”
嘴上虽是这般推托,林清彦心中却清楚,自家娘子素来心思缜密,从不会凭空妄议朝局、信口空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