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搅黄了!否则她的墨兰岂不是成了盛家几个姑娘里明面上身份最低的那个。
即便有清彦在背后撑腰,可在盛家内宅,名分上低了一头,往后处处都要受制于人。
至于这纸条上的消息是真是假,她林噙霜混迹后宅多年,岂会不懂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”的道理?
更别说这信,十有八九是林家那边传来的。自己的亲弟弟,又帮扶了她多年,岂会骗她!
林噙霜的脑子转得极快,眼珠子骨碌一转,便有了计较。
当天下午,彩环便“恰好”听到了林噙霜想让她听到的风声,并急匆匆地禀报给了王若弗。
“大娘子,奴婢听到一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彩环垂着头,语气有些迟疑。
王若弗正忙着张罗长柏的婚事,闻言头也没抬,随手一挥道:“说呗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彩环悄悄环顾四周,见只有刘妈妈和伺候梳洗上茶的喜鹊在,都是自己人,这才压低声音道:
“大娘子,奴婢听说此次老太太带着六姑娘去宥阳老家,是为了参加一位堂侄的婚礼。”
王若弗听到这儿,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她如今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空回宥阳,老太太既然有空,想回去“散散心”也是常情。
可彩环却将头深深埋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:“大娘子,嫁娶乃是大事,老家那边定会请出族谱,添上新妇的名字。
老太太正好带着六姑娘在那儿,您说……她会不会趁机做些手脚,将六姑娘的身份稍微改一改?”
王若弗闻言,下意识地看向刘妈妈,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吧!”
刘妈妈却皱起眉头,认真思索片刻后,脸色渐渐凝重起来:“大娘子,您还记得之前主君曾说,想叫五姑娘嫁与一个贫穷举子吗?”
王若弗一脸疑惑:“记得呀,但这与此事有何相关?”
“咱家拢共三个未出阁的姑娘。四姑娘有林家撑腰,五姑娘有您撑腰,可六姑娘就只有老太太一个依靠,势单力薄。
又出了前儿那桩事,难保老太太不会为了六姑娘铤而走险啊。”
刘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记名的嫡女身份,到底要比庶女好听许多。如此一来,四姑娘就成了盛家明面上身份最低之人,往后低嫁出去,也是理所应当了。”
王若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深埋已久的怨恨。
她想起自己身为主母却屡屡被夫君婆婆跳过儿女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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