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枫,我记得他今年也有十八九岁了吧,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盛兄不会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吧?”
“咳,”盛纮干咳了一声,有些干巴巴地解释,“我知晓的,实不相瞒,我已为长枫挑选了几个不错的人选,只是想等殿试结果出来以后才好定下。”
“那我就静等盛大人的消息了。”
林清彦可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反正他既然已经说了,那假的也要是真的。而且若是他敢敷衍自己,又不是不能“劝劝”。
盛纮听着这话,只感觉背后阴嗖嗖的,后背隐隐泛起一层薄汗。
他强撑着镇定,挤出一丝笑意:“林大人放心,长枫的婚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肯定会放在心上。”
林清彦点点头,起身告辞。
值舍内,盛纮独自坐了许久,才缓缓放下茶盏。他望着窗外的天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最近他身边的糟心事确实太多,一下子忘记长枫年纪也不小了,该给他找个合适的妻子了。
只是他之前刚跟寿安堂盛老太太闹得不太愉快,老太太又已经带着明兰回了宥阳老家,没人跟他商量商量。
唉,罢了,谁叫王若弗是个没脑子的,又与霜儿一向不和,长枫的婚事还是他自己多花些心思吧。
离殿试还有段时间,他还有机会慢慢寻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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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彦从盛纮处离开后,便径直回了林府。他得赶紧跟自家夫人邀功,再美美地用上一顿午膳,午后还得赶回宫中去给四皇子授课呢。
说起来,他教四皇子赵珩已有七八日了,却始终没瞧出这是哪位的转世。
那孩子看着温文尔雅、尊师重道,对他这个表舅也恭敬有加,可骨子里似乎一直透着股忧虑和不安,从不随意展露半分真实的情感。
但在皇宫,身为唯一的皇子,这份不安、谨慎和早熟,出格吗?
一点也不好么!不这样,他早就步几位哥哥的后尘了好么。
而平日里,他也表现得完全只是一个聪慧早慧的孩童模样,言行举止滴水不漏,连柳江岳那个老狐狸都没瞧出什么。
若非林清彦早已知晓真相,恐怕也会被这副皮囊蒙蔽,根本看不出这内里竟藏着一位成年人的灵魂。
就两个字“牛B”!
但问题来了,请问:性子安静懂事,不喜嬉戏哭闹,待人温和有礼,从不肆意撒泼,行事守礼端正,又格外亲近忠厚长者。
迢迢历史长河中,有哪位太子符合这些条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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