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书递去一杯香茗,轻启朱唇道:
“等过一年半载,再由三叔父的平准署调查镖局,一定会扣上明确罪状,届时合理合法地宰杀那畜生的父亲好友。”
赵灿一言不发。
他怎能不急?
父亲被小畜生活活掐死,亲弟弟惨死擂台,自己夜夜做噩梦,梦到阴曹地府的父弟在愤怒指责他为了前程而放任小畜生活着。
赵灿饱受折磨,痛苦不堪。
司马知书握住赵灿手腕,慢条斯理道:
“赵郎,不能轻举妄动,姓顾的畜生不是捉刀人,而是东寺一员,任何私下寻仇都是极度不理智。”
“他拿什么和你比,他跟你以命换命,你觉得值得么?你觉得他配吗?”
“放心,我司马氏四房会有事没事恶心顾家那群人,至于顾临那畜生行事张狂,迟早会栽跟头,届时找到把柄,武极殿给予雷霆一击!”
赵灿平复心绪,反握心仪女子的手心。
司马知书温柔地躺在赵灿怀里,身为赵灿的未来夫人,她当然同仇敌忾,一个小人物敢如此侮辱情郎,令她都备感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