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一群畜生，对军队用也就罢了，那帮鬼子连老百姓都不放过。”
顾振山没说话，盯着监控画面里江绰离开后空荡荡的客厅。
半小时后，几份详细资料发了过来。
1939年到1940年间，关于华北方面军化学战，记录并不完整，但已经确认的就有三十多次。
使用弹种包括红弹二苯氰胂，青弹光气，黄弹芥子气，茶弹催泪剂。
陈景明问道：“有没有混合使用的？”
“有，百团大战多次出现芥子气和路易氏剂混合装填，低温下路易氏剂能弥补芥子气挥发不足的缺陷，杀伤范围能扩大三倍。”
几人又沉默了。
顾振山站起来：“给叶文书发加密邮件，把所有确认过的弹种型号，装填方式，历史投放记录整理成表，立刻送到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告诉他，这批物资优先级最高。”
……
鹏城军事基地。
“江先生，久等了。”
叶文书坐下，让人送来两杯咖啡。
江洋没有废话，直接把需求告诉了对方。
“这样啊，情况我大概了解了，不过这次比较特殊。”
江洋直接道：“既然对方要用化学武器，那我肯定要帮朋友搞点全套防化体系。”
叶文书表示理解，甚至给出了建议：“江先生，如果对方用毒气弹，可能不止调动芥子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化武包含路易氏剂和光气混合弹，这两种东西和芥子气不是一个级别的。”
按照他的说法，芥子气主要通过皮肤和呼吸道造成伤害，潜伏期长，致死率相对可控。
但路易氏剂不同，接触就会起效，皮肤溃烂速度是芥子气的三倍，低温环境下扩散更快。
光气窒息性毒剂，致死时间两到二十四小时。
"最麻烦的是，这三种混合使用，单一防护手段根本扛不住，这是我整理的完整采购清单。”
叶文书拿出电脑，调出一份清单。
江洋抽了抽嘴，好嘛，都提前准备好了，是彻底不装了吧？
他看了看清单，军用防毒面具，含三型复合滤毒罐，全封闭式防化服，各五十万套。
阿托品自动注射器一百万支，便携式洗消喷雾器五万台，土壤及空气检测试剂盒十万套，防化侦察车五百辆。
江洋看完，嘴角又抽了抽，动不动就几十万套，真不怕自己付不起钱吗？
叶文书没理会他的反应：“这次覆盖范围不能只局限于晋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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