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相熟的几个工友一人吃了俩包子。工友回忆,他那天高兴,掏出闺女的照片给大伙看,说刘老板也看过,还夸他闺女有出息。
"一个多月。"韩东升看完时间线,一拳砸在桌上,"他跟这个人同吃同处了一个多月!王有才管他叫刘老板,掏闺女的照片给他看,他还笑着夸!"
"然后动手的时候,眼都不眨。"
姚曼那条线,同步收口。
她的"悲痛"经不起细看:丈夫"尸骨未寒",她第五天就去保险公司催办理赔。业务员留存的通话录音里,她的声音清晰、冷静、条理分明,连一份材料的页码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灵堂布置得很像样。可负责家属工作的女警注意到一个细节:相框里原本该放全家福的位置,压着一张折叠的纸。
后来搜查证下来,那张纸被起获。
是一张手写的清单,姚曼的笔迹,一共九条。第一条:"哭,提保险不超过两次/天"。
第七条:"牙刷已换45天,足够。"
第九条只有四个字:"等他消息。"
等他消息。
刘鸿飞,还活着。
搜查姚曼住处的那天,还有一个发现。
主卧的衣柜里,空衣架扎堆挂在一侧,七八个。鞋柜下层,两个鞋位空着,灰印里还留着鞋底的轮廓——常穿的鞋,才会把鞋位磨出这种印子。储物格里,一个登山包的防尘袋瘪着,包不在。
女警把衣柜鞋柜拍了照,回头调了刘鸿飞公司近半年的门禁监控,又翻了姚曼手机里的合影,一张张比。比对下来:他秋冬常穿的那几件外套、脚上换着穿的那两双鞋,家里一件都找不着。
"死人不需要换洗衣裳。"女警在清单上标注,"这些东西,是提前收拾走的。"
而姚曼的梳妆台抽屉深处,压着一张手机卡的空卡托,卡托上印着卡号。运营商一查:不记名渠道卡,激活当天在外市开过一次机,之后一直静默,从没在姚曼名下任何设备上出现过。
"应急联络卡。"网安的同事判断,"约好了平时不开机,出大事才用。卡托她留着没扔,说明这条线在她心里还没断。对面拿卡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"
审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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