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来,摆在四张传真旁边。
一边是户籍那头回过来的三个字,一边是四张丧事回执上签的三个字。
“一样。”小张说。
“字一样,还不够。”温则鸣说,“一样的三个字,全省有的是。要说这四张上头的字是他亲手写的,还得等原件。”
“所以今晚上就去取。”
傅雪蘅把那张纸条压回四张传真上头。
“这个人从今天起有名字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知道他叫什么,知道他多大,知道他哪个村的,知道他前年腊月在他娘灵前跟一个老人说过一句话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台子那一头,那个牛皮纸筒还立着,一直没人动过。
“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