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地去以为干掉了尚公子就是旷世之功——拜托,罗网事后不认账,以秦王死在韩国,不惜一切代价来灭韩怎么办?
那韩沥只能学严世蕃说一句:“搅吧搅吧,你们就搅吧,搅得秦国尽起几十万大军来攻,老子无非就成为这新郑全部死难者的一员罢了。”
而后者,也就是赤脚医计划有个反直觉的妙处:他做的,是所有人都想不到,但一旦被人点破,让人想起来后,实际上很少有人会真正反对的事。
国民实际上是君王和贵族的“货币”。
而赤脚医,是降低货币折损率的工具。
谁会拒绝让自己的财富更保值呢?反对的只会是巫医、旧习等传统力量,甚至这些古老力量也是可以被吸纳一起分润好处的,而高层……最终也会默许,只要不出太多钱的情况下。
甚至,当规模够大时,被国家收编也无妨——因为这本就是该由国家力量推动的事。他韩沥,不过是那个点燃火种、留下经验与教训、让后世有例可循的“先行者”。
(Ijustwantyoutorecognizemeinthetemple.
(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已置身于圣殿之中。)
Youcan’thurtme.
(你们不能伤害我。)
Ifoundpeacewithinmyself.
(我找到了我心中的安宁。)”
一个猛烈的后仰下腰,黑袍几乎触及地面。韩沥的视线倒转,看见颠倒的树林与月亮。
也许……这就是他在这个战国末世的洪流中,唯一能紧紧握住的骄傲。
他有目标,有知识,有手段。
在精神的圣殿里,他就是世界之王。
三十步外,一株古树的枝桠上,白衣少年屏住了呼吸。
白凤已经来看过很多次了。自从墨鸦交代他“有空就盯着韩沥,特别是独处时”,他便成了这片林子的常客,也成了韩沥这场夜间独舞的、唯一的秘密观众。
只要他敢唱,敢跳,只要有空,白凤就敢来看。
但今夜不同。
以往那些怪异却有趣的舞蹈,今夜进化成了某种……他无法理解却大受震撼的东西。
那是什么舞步?为什么身体可以那样震颤又那样流畅?为什么明明唱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,配合那些动作,却让白凤觉得——
像一只被关在华丽鸟笼中的凤凰,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,用尽力气撞击着栏杆。
歌声他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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