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走在了红莲的前方,背对着红莲说道:“跟我来,你没必要去他的庄园,因为他一直在一个他单独挑选的地方——那里有个百鸟的成员在持续监视着他。”
“百鸟?”红莲不解。
“姬无夜的探子。”卫庄解释道。
“我弟弟都在为他赚钱了!”红莲出奇地愤怒了,“他还敢派探子监视他?!”
但卫庄一句话熄了她的火:“他主动要求的,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红莲静默了,她真想问一句,但生怕原因问得她更伤心。
她只是走。
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卫庄背后。
而在卫庄的带领下,他们很快进入了韩沥庄园后面的一片密林里。
然后,两人就听到一句奇怪的歌谣。
“汪吐睡,剑母!(OnetwothreeJam)”
“嗯?”就在红莲不明所以的时候,卫庄已经一把揽住了红莲的腰,轻功提纵之下就挑选到了一棵大树的粗壮枝丫上!
然后红莲就在高处看到了一个……一个疯狂舞动的人!
不,不,不,那不是,那不是——
“呃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红莲刚下意识地开腔,就被卫庄捂住了嘴,让哭声变成了细微的呜咽。
因为在他们的视角下,月下的树林里,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正在动情忘我地唱着谁都听不懂的歌谣,舞着中原,甚至再远一点的夷狄舞蹈都不能被归类一点的怪异舞步时……
一个他是谁?在干嘛?唱什么?舞什么的一连串问题自动进入了红莲的脑海。
而最让她泪止不住的是,就连第一个问题,都在她心里没有一个可以叙述的答案。
而她唯一能做……就是默默捂着嘴,看弟弟读不懂的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痛苦。
虽然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——只是都是对她陌生的。
她这一生第一次知道——原来距离一个人最近,和最远,可以是同一刻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几十步外的另一株树上,一个白衣少年已经在这里看了很多次,看了很久。
而卫庄则和白凤的视角恰一交汇,随即各自转回了舞台。
这里不是需要激烈厮杀的战场——这里只是一个伤心人独舞的舞台。
而他们只是看客,这个时候就算了。
林间的歌谣还在继续。
红莲已经改成自己捂着嘴,泪流满面。
卫庄沉默地站在她身侧,白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。
白凤抱着膝盖,把自己缩成一片枝头的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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