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全聚在此,他不禁疑惑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唐安出列,作揖道:
“陛下,京中有不少根深蒂固的世家子带头排斥欺负我们的家人,臣的妻子出门聚会,被拒绝进入酒楼,所有人都能进,只她不让进,听说,那酒楼正是安国公之子开的,这命令,也是他下的。”
江风也道:“我妻子出门买首饰,也被人赶出去,说不卖我妻子,臣打听过,那首饰店是前朝某位王爷开的,他们老板即使不当王爷,在京中也有不少势力。”
张谯也出列,
“臣的侄女出门也被人欺负,临安侯之女举办宴会,邀请臣的侄女,却又故意让她等在门外不让她进。”
“说起来,这事本不该告诉陛下,可转念一想,这是不是他们对我们不满,又不敢对我们做什么,故而迁怒到我们的妻儿老小身上。”
另一个武将粗声道:“对,臣也是这么想的,这些人是前朝的皇亲国戚,被陛下削去王位,降为国公爵爷,心中必是满怀怨愤,看不上我们这些靠拳头打进来的粗人,他们抱成团,一起排挤我们。”
祁珩眼神微眯,“当初留下这些人是不想做的太绝,现如今看来,真是不知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