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领头的,今早死了。心梗。”
林砚挂断。
他走进梧桐里七号。门厅贴着新瓷砖,光洁如镜。他没乘电梯,走消防通道。楼梯间墙壁刷着米白乳胶漆,气味清新。他停在三楼拐角,伸手按向墙面——不是摸,是“叩”。中指与无名指并拢,以特定频率轻敲三下:笃、笃、笃。
墙面无声。
他换位置,再叩:笃、笃、笃。
仍无声。
直到他站在四楼与五楼之间平台,左手扶住锈迹斑斑的铸铁栏杆,右手指节第二次叩向左侧第三块墙砖时——
“嗡。”
一声极低的震鸣从砖内传出,如古钟余韵。砖面浮起蛛网状裂纹,裂纹中渗出细密水珠,转瞬蒸发,留下五粒黑点,排成弧形。
是“水洇”标记。
水术者留的记号。
林砚数了数黑点:五粒。不是警告,是计数。
——此地,已验五次。
他转身下楼,经过二楼时,忽然驻足。
走廊尽头,一扇本该锁死的储物间门虚掩着。门缝下,淌出一线暗红。
不是血。太亮,太匀,像融化的朱砂釉。
林砚推开门。
十平米空间,空荡。唯中央立着一台老式电表箱,外壳拆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铜线。所有线路被重新编排过:不是电工的并联串联,而是以五行方位缠绕——金线居西,银灰;木线居东,青褐;水线居北,幽蓝;火线居南,赤红;土线居中,赭黄。五线交于一点,束成一股,接入箱底一枚核桃大小的黑陶球。
球表面,阴刻五行篆字,字字填朱。
林砚认得这阵——“五方蚀引”。禁术中唯一被《玄工律》明令焚毁手稿的术式。它不操控元素,只诱使五行彼此吞噬。一旦启动,以陶球为核,方圆三百米内:水管爆裂(水蚀金)、电线熔断(火蚀木)、墙体酥粉(土蚀水)、玻璃自爆(金蚀木)、绿植枯死(木蚀土)……混乱无序,却精准指向“不可修复”。
而这台电表箱,正连着整栋楼的总闸。
林砚没碰陶球。他蹲下,掀开箱底一块活动铁板。板下,压着一张折痕整齐的A4纸。
纸上无字。只有一幅铅笔速写:梧桐里七号外立面。窗、檐、空调架,纤毫毕现。但在二楼第三扇窗内,画着一个极小的人影——背对viewer,穿藏青工状,左手抬起,掌心朝外。
林砚翻过纸。背面,一行钢笔小字:
“你叩墙时,我在窗后数你心跳。第三下,你停顿了0.7秒——你在怕什么?怕我,还是怕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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