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几人在屋里说着话,那妯娌仨手脚麻利的做好了晚饭,除了一盘狍子肉,剩下的就是炖土豆,棒子面窝头,玉米红薯粥,还有一碗单独给时年的蒸蛋。
“爹,我带了酒回来,咱们爷几个喝两杯。”时年说着起身出去,准备去拿酒。
“大柱,你坐,我去拿。”周小花赶紧说道。
“你找不到,我去就行。”他要先兑换,周小花怎么可能找的到。
铁蛋还坐在棚子门口守着呢,看到爹娘一前一后的从正屋出来,赶紧起身,大声的叫了一声:“爹!”
刚才他一直没喊出来,酝酿了这么久,总算是叫出来了。
“臭小子!”时年捏了捏他那瘦的只剩一层皮的小脸,“跟我进来。”
他一进棚子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一张不大的木板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,干草上是一块块碎布拼接起来的床单,洗的倒是挺干净。
被子薄的没有一斤棉花,深秋的冀省夜晚已经冷了,这薄被子盖着怕是屁事都不顶,也不知这娘俩是怎么过的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搬过来的?”时年问。
“老二媳妇进门就搬过来了。”周小花拘谨的捏着衣角,小声回答,她觉得自己很没用,连丈夫的屋子都守不住。
可不搬就得挨揍,她不怕挨打,死都不怕,可她还有儿子要照顾呢。
时年闭了闭眼,心说:再忍两天,往后余生,再也不用住这样的屋子。
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说的:“最多两天,两天后我带你们走。”
“大柱,我和铁蛋真能跟你去部队吗?”周小花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时年,她不怕苦,也不怕累,只要能和丈夫在一起,她心里就是甜的。
“能,那边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,但我一直请不下假来,才耽搁到现在,以后,不会再让你吃苦了,我保证。”
时年弯腰,看着她的眼睛说道。
周小花的眼眶瞬间红了,她大着胆子搂住时年的腰,小声哭着说道:“我不怕苦,再多的苦我都能吃,我就是怕你再也不回来,怕你忘了我,怕你……”
“傻瓜,我怎么会不回来呢,当初走的时候不就说了吗?将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,你都忘了?”时年回抱着她满是骨头棱子的背,说实话,真有点硌手。
这就是原主离开的时候,忽悠她的话,让这个傻女人守了一辈子,到死都没等到。
“我没忘……”周小花哽咽着说道,在这个家里,只有丈夫对她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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