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是金贵东西,家家都攒着换油盐针线,小孩子过生日当天,能吃一个煮鸡蛋,比过年都高兴。
时年拿起瓷勺,给老两口一人一勺,又给几个孩子一人分一勺,碗里也就剩下一口的量,他给了周小花。
“吃了。”语气不容拒绝。
周小花既害羞又幸福的一点点抿着,看的程婆子刚想开口骂,就被时年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哼!你倒是心疼她,咋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呢。”程婆子小声嘀咕。
“娘,她是我媳妇。”时年的声音不高,却也让所有人明白,他是在乎周小花的。
看的那妯娌俩心里发酸,这大伯哥看着跟杀神似的,没想到还挺疼媳妇,就是她俩都觉得周小花不配,说是夫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子呢。
周小花何德何能?没想到,还真让她等到了!
爷四个喝了两瓶酒,也顺带着把以后的事安排好了。
时年每个月寄五万块旧币回来,算是老两口的养老钱,家里的地和房子他一分不要。
以后在家里,程二柱就是长子,老两口归他照顾,程三柱每年拿粮食。
此时的土地归个人私有,等到58年开始,一直到80年代,都是集体经济,时年就是要了也没用,他又不回来挣工分。
这样的安排,家里都没意见,程家哥仨也算是正式分家,至少在时年这里,是分家了,至于以后程二柱和程三柱怎么分,他不参与。
部队现在还是供给制,每个月只有少量的津贴补助,要到55年1月开始,才会正式实施军官薪金制。
以他的级别,工资加军龄再加艰苦地区补助,一个月到手大概是170多。
别说养活一家三口,就是再养三口都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