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想起前段日子阿知觉多,每晚早早就睡了,他以为她是怀孕了觉多,但现在想,只怕是白天学玉雕耗费了太多心神。
阿知手心被他亲得痒,想要抽回来,但是没成功。
“痒~~”
韩衍仿若未闻,又亲了下,追问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阿知看他,眼睛里还有一点水意,咬唇小声道,“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。”
只是没想到,今天会这么社死。
阿知清楚自己的手艺不如何,所以早早就去他库房里选了顶顶好的一块料子,这样也能借着料子的完美掩盖些技术上的不足。
明明她自己做完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挺满意的,哪知道在大殿上一打开看着就十分稀松平常了。
要是没得比还好,偏偏那些大臣的礼一个比一个重、一个比一个精美。
什么拳头大的东珠、半人高的珊瑚、翡翠雕的绿松等等,在那些礼面前,她的礼一下子就失了所有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