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衍渐渐忙了起来，阿知见不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有时候好几天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外公，你说大哥哥在做什么呢？”
阿知把玩着手里的紫毫笔，歪头问坐在她对面的江老先生。
江老先生抬手轻敲了下她面前的梨木桌，“先写字。”
阿知小嘴一噘不乐意，紫毫笔一扔，起身走到江老先生旁边，殷勤地给他按着肩膀，讨好道，“外公，你就告诉我有嘛~~”
“外公，对我最最好的外公，求求你了，你就告诉我吧，好不好？”
她一个劲儿的撒娇，在面对自己外孙女的时候，就算是江老先生也没辙，他轻敲了下阿知小脑袋，恨铁不成钢，“你呀，满心满眼就只有别人。”
“哪有~~”
大哥哥才不是别人呢。
只是阿知知道外公不喜欢听这个话，她非常机灵的没有说出来。
阿知年纪小很多事情看不明白，但是江老先生一个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自然是看得分明。
他看着天边黑沉的云层，这片天很快就要变了。
那把龙椅只怕在不久后就要换人了。
江胥之内心里是不希望外孙女跟韩衍有任何瓜葛的。
韩衍是注定要做皇帝的人，可阿知性子自由，那皇宫四四方方的太小了，不适合她。
江胥之活了大半辈子，从第一次见韩衍就知道，这人有蹊跷。
后来他与韩衍彻夜长谈过一次，虽然韩衍没有直说，但是江胥之隐隐明白，韩衍与他们不同。
不然，他对阿知的纵容根本无法解释。
可尽管如此，他还是真心不希望阿知跟皇家沾上关系。
“阿知。”
江老先生将阿知拉到自己面前，认真问，“外公想四处走走，阿知要不要陪外公一起？”
阿知听到外公这样说，下意识就问，“大哥哥也一起去吗？”
江胥之摇头，“他不去，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那......”
知道韩衍不去，阿知神色明显犹豫，“外公，我们不能带上大哥哥吗？”
江胥之毫不犹豫再次摇头，“不能。”
阿知一时犯难，外公年纪大了，她想要陪着外公一起。
可是......
她也舍不得大哥哥。
阿知早就习惯了做什么都有韩衍陪在身边。
这两年韩衍在她心里的位置节节攀升，甚至和小哥平齐。
“外公......”
阿知实在为难。
江胥之轻叹一声，“罢了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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