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柳堂蔚的金丝眼镜都快被他从鼻梁上抖下来了,他憋了半天,才挤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反驳。
许琛笑了。
他甚至都懒得再说什么大道理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悠闲姿态,直接对当事人发起终极询问。
“沈星苒,你想跟他一起去迎新会表演弹钢琴么?”
这个问题,像是一把直捅要害的匕首,快准狠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柳堂蔚那带着最后一丝期望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星苒身上。
“不想。”
沈星苒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摇头,声音不大,但清脆有力,足以让周围几排的同学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两个字,干脆利落,直接宣判了柳堂蔚的社会性死亡。
许琛朝着柳堂蔚一摊手,“听清楚了没?需不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