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想过,要重新把社团做起来,或者自己另外组团队做游戏吗?”
这个问题,似乎是戳到了男生的某个痛处。
他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上,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。
“做游戏?”
“呵。”
“做游戏哪里不能做?非得挂着社团的名头?这是大学,又不是监狱,谁管你私底下搞什么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?拉几个人,喊几句口号,就能做出一个游戏来?”
学长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,“你既然都看过了,没什么事就别待着,我们这里不接待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