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，“我看了你们的招募启事，也打听了一下你们的情况。你们不差钱，有学校背书，还有蔚蓝资本的背景。最重要的是，你们给出的薪资模式里，有‘营销提成’这一条。”
“只要这个营销提成的具体方案可以写在合同里，你们这里的营销策划岗，我就愿意接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展现了自己的价值，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然而，许琛却从他那过于冷静的眼神中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“孟学长，你刚才说，你‘打听了一下我们’，”许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“你打听到的，应该不止这些吧？”
孟松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“果然瞒不过你”的意味。
“没错。”他点了点头，不再掩饰。
“我知道你们准备重启被天讯警告抄袭的那个项目。”
“因为，三年前，我也曾是江南大学游戏社的一员。”
一句话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只不过，我当时跟林枫的理念不太合，所以没待多久就退出了。”孟松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，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“林枫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，他只想做一款最好玩的游戏，对商业化非常排斥。而我从一开始就认为，一个没有健康商业模式的项目，是走不远的。我们为此争论过很多次，最后不欢而散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，《星尘旅者》这个项目，从最初的概念设定开始，我也付出了不少心血。我不希望看到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流产，被人遗忘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许琛，扫过这间焕然一新的办公室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“所以，当听说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，我自然是打算来看看的，如果可以也想帮帮忙。”
“当然，”孟松话锋一转，那双沉稳的眼眸里，陡然迸发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冷意，“还有另一个原因。”
“我虽然不赞同林枫学长的固执，但我更不爽那个在背后捅了所有人一刀，带着核心策划和美术资源，把大家的梦想当成自己进身之阶的学姐！”
“凭什么我们所有人的心血，都要成为她向上爬的垫脚石？”
孟松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压抑了三年的不甘与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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