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苦啊。”
“她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,谁想靠近,她就扎谁。”
“可她扎得越狠,就说明她心里越害怕,越渴望能有个人,不怕被扎,能紧紧地抱住她。”
路秉德转过头。
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,此刻无比认真地凝视着许琛。
“小许,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个红颜知己,也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,你是唯一一个,能让娴娴这只小刺猬,愿意收起自己尖刺的人。”
“我这次拉你过来,假扮什么孙女婿,去跟那帮老伙计吹牛,是假的。”
“但我想让你借着这个机会,多陪陪她,多跟她待在一起,让她那颗冰了的心,能稍微暖和一点,这是真的。”
老爷子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,重重地拍在了许琛的膝盖上。
那力道,沉甸甸的。
像是在托付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。
“小子,我老了,护不了她一辈子了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恳求。
“我这个当爷爷的,就这么一个心愿。”
“帮帮我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