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社的问题,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了。”他轻声说,目光望向窗外,那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光泽的城市天际线。
那不是钱的问题。
“问题出在宣传上。”许琛的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,眯了起来,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狐狸。
“宣传?”路娴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天讯集团的宣传口径,这还不够?”
许琛叹了口气,“天讯是渠道最广,却不是效果最佳啊。”
“我也是被天讯的体量给迷瞪了,现在看宣传效果,怕是无法达到预期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事情还得回国才能解决。
许琛他们订了第二天的航班,把国外潮玩无比信任的交给了霍学姐处理。
飞机降落时,机身与跑道摩擦,发出一阵沉闷而悠长的轰鸣。
巨大的惯性将身体死死地按在柔软的座椅上,窗外,江城熟悉的、略带灰蒙的天空,取代了巴黎那片清澈透亮的蔚蓝。
空气里,那股混杂着潮湿水汽与工业气息的味道,透过机舱循环系统,顽固地钻入鼻腔,宣告着这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奔波,终于画上了句点。
路娴靠在舷窗边,看着下方那片连绵起伏的、被高楼大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城市天际线,那颗因为连日奔波而紧绷的心,依旧没有完全放松下来。
巴黎之行,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她亲眼见证了许琛如何用一种近乎疯狂,却又逻辑自洽的商业手段,兵不血刃地瓦解了LH集团蓄谋已久的围猎,将整个梦想工坊最核心的设计师团队,连根拔起。
那份魄力,那份格局,即便是她的父亲路远山,恐怕也要为之侧目。
可越是如此,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,就越是强烈。
让她清醒地意识到,在许琛的商业版图里,自己,或者说自己背后的蔚蓝投资,并非是不可或缺的。
他们是平等的合作者。
甚至,在某些层面,许琛才是那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掌舵人。
“走了,回国了还发什么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