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技术能推倒的。
沈星苒站起来,把那杯一直没喝的酸奶扔进垃圾桶。
“这事必须和老师说。”
“你要直接去找陈院士?”
“不是我要去找,是你要去。”沈星苒回过头看他,“这是你的方案,你不去说谁去说?我陪你一起,但话得你自己讲。”
许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——
陈院士的办公室在实验楼三层西头的尽头,门口挂着一块不锈钢铭牌,上面的字被走廊的日光灯照得反光。
沈星苒走在前面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微晃动。许琛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,手里拿着一份临时整理的技术方案摘要——不是正式文件,就是他在草稿纸上手写的几页核心思路。
在门口站定后,沈星苒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,陈院士正坐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桌后面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面前摊着一摞论文的审稿意见。六十多岁的人了,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,穿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浅蓝色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。
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,陈院士从老花镜上方瞥了一眼。
“有事?”
“陈老师,许琛有个技术方案想跟您汇报。”沈星苒开门见山。
“噢?”陈院士把手里的笔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。
许琛上前一步,把手写的那几页纸放在桌上,从材料的晶格特性讲起,到电子迁移率在图形运算中的潜在应用,再到驱动程序的框架设想,最后落到那个核心矛盾——数据的保密层级与商业应用之间的冲突。
陈院士没出声,全程一手撑着下巴听完。
办公室里的挂钟“嘀嗒嘀嗒”走着。
许琛说完最后一句话,站在原地等着。沈星苒站在他旁边,也没吱声。
陈院士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几页纸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两张一脸严肃的年轻面孔。
然后翻了个白眼。
真的翻了个白眼。
一个院士级别的人物,坐在堆满论文和审稿意见的办公桌后面,翻了一个清清楚楚、毫不掩饰的白眼。
“你俩是不是傻?”
许琛和沈星苒同时一愣。
陈院士摘下老花镜,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,语气里带着一种”朽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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