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看着不由得感叹,虽然早就见识过陆苒的医术,但每次还是感到惊讶。
明明看上去格外怵人的银针,在她手下乖巧得不像话。
不多时,孩子彻底恢复正常。
陆苒染依次起针,将用过的银针单独包好,放到空间留存,方便事后消毒。
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道,“好了,痉挛彻底压住了,接下来好生看着。”
围观人群见状,纷纷鼓掌。
没想到这个看岁数不大的小姑娘,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,还真把那孩子治好了。
躺在地上的孩子悠悠转醒,小家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一脸懵懂的看着周围,似乎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地上。
乔慧君看到儿子醒了,一把将人抱住,泪眼婆娑地说道:“同志,谢谢你,谢谢你救了我家孩子。”
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列车长见孩子已恢复安全,走过来询问周临川是否还需要继续隔离人群。
周临川看向陆苒,陆苒摇头,他说道:“不用了,谢谢同志。”
列车长:“该我们说谢谢才是,要不是这位女同志出手帮助,孩子也不能这么快脱离危险。”
乔慧君将儿子抱起来,仔细地帮他清理干净嘴角的脏污。
“我叫乔慧君,这是我儿子小光,不知道两位同志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陆苒,嗯,这位是我的丈夫周临川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用这个称呼叫周临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