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跟他说“语鸢出事了,要送回蓝氏营帐”,之后便一直守在蓝氏那边,再也没回猎场,江氏后半日的猎物,都是弟子们亲手猎来的。
他拽了拽魏无羡的衣袖,压低声音:
江澄(晚吟):"魏无羡,你跟他们说清楚,午后你去了蓝氏营帐,没再碰过猎场的事。"
魏无羡抬眼,目光扫过周遭密密麻麻的质疑,沉声说道:
魏婴(无羡):"午后围猎至未时,蓝姑娘遭蜘蛛精附体昏迷,是我送她去蓝氏营帐,此后再未踏猎场半步,江氏后半日的猎物,与我无关。"
魏婴(无羡):"至于诡道,今日我半分未碰,我魏无羡做事,向来敢作敢当,若真做了驱兽之事,不用各位指责,我自会认,可我没做过,即便满场都信金子勋的话,这黑锅我也绝不会背。"
金子勋:"好一个敢作敢当!"
金子勋像逮住了漏网的鱼,猛地拔高声音,语调里满是讥讽:
金子勋:"蓝三小姐昏迷,倒要劳烦你魏公子亲自送回?蓝氏难道没人了?需得你一个江氏门客来回奔波?我看你根本是借送人的由头,躲在暗处用诡道驱兽!再说了,你一个家奴之子,也配碰蓝三小姐?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"
这话又毒又尖,既羞辱了魏无羡的出身,又暗指他借蓝潆做幌子,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,其他世家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戏谑与鄙夷。
魏婴(无羡):"金子勋你个王八蛋!"
魏无羡攥紧了拳,忍无可忍就要冲过去,却被身旁的江澄死死拽住。
江澄身为江氏宗主,一边要护着江氏的脸面,一边要顾忌金江两家的情谊,还要压下各世家的议论,被金子勋这么一闹,早已难堪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他拽着魏无羡的衣袖,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窘迫与无奈:
江澄(晚吟):"魏无羡,少说两句!没看见满场都盯着江氏吗?再吵下去,这黑锅就算没扣上,也洗不清了!"
魏无羡被拽得顿在原地,转头看江澄,他眼底满是顾全大局的急切,半分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,握着陈情笛的手又紧了紧,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咽了回去,只是眼底的温度又降了几分,冷得像结了层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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