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:"我如今囊中羞涩,无处落脚,听闻诸位要往北而行,可否捎在下一程?路上解闷护道,在下最是擅长。"
百里东君仔细打量着君玉,此人看着只是一介文弱书生,气质坦荡并无恶意,可举手投足间的气韵却绝非寻常市井文人那般简单,总让他觉得莫名熟悉。
这时楚泠漓微微凑近,附在他耳边低语:
楚泠漓:"东君,你觉不觉得……他特别像一个人。"
百里东君同样压低声音回应:
百里东君:"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,一时却想不起来。"
楚泠漓:"你还记得师父吗?"
楚泠漓:"师父变回年少模样后,也总说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。"
楚泠漓:"昨日酒楼里的伙计棍棒相加,此人不闪不避,最后依旧毫发无损,这份本事,绝非普通人能有。"
路中间的君玉将二人的私语听得真切,眼底笑意更浓,心中暗自思忖:
君玉:"这便是师父常挂在嘴边的小师弟和小师妹吧,二人站在一起,当真是般配得很。"
这位自称君玉的男子,正是北离八公子中行踪最诡秘的无名公子,也是百里东君与楚泠漓未曾谋面的大师兄。
一旁的宋惊鹊将君玉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,她看破不语,静静地坐在马车里,饶有兴致地当起了吃瓜群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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