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嗅到了什么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，薄荷草清冽的底调里裹着一缕栀子花的甜，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。
不是脂粉的味道，也不是她平日身上那种清爽的皂香，而是另一种更幽微，更私密的气息，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，带着她体温蒸腾出的独特韵味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，鼻尖贴近她的颈侧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那香气在近距离下变得更加清晰，薄荷的凉意和栀子的甜暖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阵深夜的风穿过花园拂到他脸上，清冽，却又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温度。
张海侠："这味道……真迷人。"
他缓缓抬起头，那双幽深的瞳孔里翻涌着更加深沉的光，像暗潮涌动的水面下藏着什么即将破水而出的东西。
张海侠："你紧张的时候，会散发出这种味道？"
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唇角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，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，像是在品尝什么令他上瘾的东西。
张海侠："还是害怕……或者兴奋？"
他没有等她回答，或者说，他并不真的需要一个答案，再次低下头，鼻尖蹭过她的颈侧，沿着那香气的来源缓缓嗅过去，像一头循着气味的野兽，不紧不慢，享受着追踪的过程。
张海侠："不管是哪种"
张海侠："这味道……我很喜欢。"
他再次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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