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急着托周老贩子带过来。
长风复述得很慢。
“胡二说,瑞香铺后院换外封时,不是只由铺里人看。去年冬月,有个老婆子来过两回。年纪约五十,左手虎口有烫疤,穿灰青袄,走路很稳。她不碰香包,只看小圆盒底下有没有刮干净的蜡。”
沈照檀手指微微一停。
“瑞香铺的人怎么叫她?”
“孙妈妈。”
青黛猛地抬头。
曹嬷嬷脸色也沉了。
谢府前药房管事孙婆子,去年冬月告病出府。
告病之后,听雪堂药房旧罐里开始有了那一路甜香。阿顺也说过,熏药罐的旧例,是孙婆子教下来的。
沈照檀没有立刻写孙婆子。
“胡二听见她说过什么?”
长风道:“他说只听清一句。那婆子看见一个盒底没刮净,骂瑞香铺的人手粗,说——”
长风顿了顿。
“听雪堂旧规,不能错。”
屋里的灯火像被风压了一下。
听雪堂。
胡二不该知道听雪堂。
瑞香铺散工挑担,只知外封、后门、货签和跑腿。他能把这三个字说出来,不是猜,是听过。
曹嬷嬷的手攥紧了袖口。
“孙婆子。”
她声音低得近乎压着怒意。
沈照檀仍没有应定。
她取来新纸,写下:胡二补述,瑞香铺后院有“孙妈妈”,左手虎口烫疤,曾言“听雪堂旧规不能错”。
写完,她在后头补了四字。
疑孙婆子。
待验。
曹嬷嬷看见那四字,闭了闭眼。
“夫人为何还写疑?”
“因为胡二只听见孙妈妈。”沈照檀道,“上京姓孙的婆子很多。虎口烫疤要验,出府病册要验,告病后去向也要验。”
“可听雪堂旧规……”
“正因为这句话重,才不能让它落空。”
沈照檀抬眼看她。
“嬷嬷,若我们今日把孙婆子当主犯,明日就会有人把所有罪都推给一个告病出府的旧仆。到那时,真正让她教旧规、让瑞香铺换外封、让同春堂出盒的人,反而干净。”
曹嬷嬷眼底那点怒慢慢压下去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
谢无咎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把手边那只薄信封推到案心。
“旧人第二封信到了。”
沈照檀看向他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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