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牌,不是腰牌,也不是官署通行牌。
长风抬头看向身后的旧院。正屋的废木架、离地石槽、通往后沟的排水口,都在雨幕中露出一层惨白轮廓。
有人从谢府夺走一只装着废账的假匣,转了三次手,最后送进了一座废弃殓房。
而那个接匣的人,身上带着一枚停尸牌。
雨水冲过木牌,积年的污垢一点点褪开。
那个“九”字,反而越来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