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窜了出来,待看清来人后,尤其是看到钟乐兮后,又立马缩了回去。
孟知渊哈哈大笑,指着大黄狗说道:“哈哈,乐兮,你看,大黄已经对你产生心理阴影了,尽管你这么久没来,它还记得你。”
钟乐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看着蜷缩在狗窝里的大黄,调皮道:“现在我可不会揪它尾巴了...”
一个系着围裙的老妇人从厨房走了出来,看到钟乐兮也是非常开心。
“乐兮啊,可有日子没来了,快坐,饭马上就好。”
老妇人说完,又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逗狗的孟知渊,立马就没什么好脸色了,她厉声开口道:
“孟知渊!你不想好了是吧?不知道给乐兮他们倒点水啊?老不死的,一回来就和你那兄弟叙旧,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和狗埋一起!”
说完,就愤愤不平地走进了厨房。
孟知渊尴尬地笑了笑,连忙起身招呼客人。
饭还没好,三人就坐在沙发上闲聊了起来。
不同的是,这次孟知渊却不是和钟乐兮拉家常了,而是看着夜白问道:
“夜白啊,听说你选的哲学专业啊?你说'不在'到底是存在,还是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