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尼古丁的味道充斥了整间教室,使一些不抽烟的学生连连皱眉,又走了几个。
看着讲台下的一幕,苏斥看起来却十分满意。
夜白看着这副场景,整个人已经呆住了。
这样的教学方式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“闲话少叙,我们开始讲课,我要讲的是,哲学与死亡,请鼓掌...”
一阵稀疏的掌声过后,苏斥开始了正式讲课。
“我不会与你们讨论丧失亲友时悲伤的过程,不会讨论对于死亡大部分人的态度,也不会教你们如何试着避免死亡,相反,我想让你们去接受它的存在...”
苏斥的声音低沉,甚至有些模糊和语无伦次,但却极具穿透力。
讲到兴起之时,苏斥甚至会坐在讲台上摇头晃脑,把讲桌拍得砰砰作响。
在他的情绪感染下,下面的学生们,大多数都和他一起发疯,不到二十个人的教室里,竟然有了一种“人声鼎沸”的效果...
夜白是极少能保持正常的人之一,他看着周围的乱象,对苏斥刮目相看。
很难想象,一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醉鬼,能把人的情绪调整到这个地步。
而且,对于苏斥所讲的“死亡”,许多话夜白都觉得曾经听过,是在老白的嘴里听到的,只是老白讲出来的话更直白一些。
夜白才六七岁的时候,因为惧怕死亡,曾问过老白一个问题,那就是人为什么一定要死。
老白那时坐在铺子门口,手里摇晃着一把蒲扇,他指着门口的老槐树说道:
“小白,你看到了吗?就在你问这个问题时,老槐树又落下了几片叶子,并且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死去,很多人死得悄无声息,没有人在乎,没有人记得...
我们不是特殊的,我们也会死,没有能够永远存在的事物,所以小白,我们不能只偏爱生的乐趣,而忘记了死的归宿,生命不会因为你的热爱变得更加悠长,死亡也不会因为你的恐惧推迟到来的时间...”
那时的夜白还小,对于老白的话总是一知半解的,还天真的说道:
“如果所有人都讨厌死亡,那死亡它...一定很孤独吧?”
记得那时老白微笑着看向远方,一言不发。
夜白的思绪从回忆中退了出来,看着依然坐在讲台上歇斯底里的苏斥,心中五味杂陈。
诸如此类的一些话,老白其实和自己说了许多,只是自己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。
现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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