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你认为自己一个区区进士功名,将来能官居李公之上?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众人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嘲笑。
若说先前他们还羡慕沈湛的才华、佩服沈湛的胸襟,那么此刻,他们只会感慨一句,此子愚不可及!
农家子就是农家子,不懂深明大义,毫无远谋。
此时,一名进士指着沈湛说道:
“沈湛,你之所以有嫌疑,是因你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附近,又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此事乃李公授意,那我问你——李公如何授意?又授意了谁?那人此刻身在何处?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没错,若是找不出那个人,沈湛便是在无的放矢。
质疑李公作案一说,压根站不住脚。
就在众人皆等着沈湛哑口无言之际,陆怀远忽然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原来如此。”
齐慎之古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怀远,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沈湛,你为何不答?”左侍郎问道。
沈湛道:“我当然有人证,并且所有人,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谁要替你作证?”
一名进士不屑道,“残害同僚、嫁祸于人,此等无情无义、卑劣无耻之辈,我倒要看看哪个正义之士会替你出头!”
黎朔当即道:“喂!你少扣帽子!好像说的像作证之人皆是与我小师弟同流合污之人之辈。
“我呸!首先,我小师弟就不是那种人!其次,能考上进士的,皆为卓尔不群之辈,岂会被你牵着鼻子走?”
呵呵,扣帽子只有你会啊,小爷我玩剩的好么!
“沈湛,你来说。”
右侍郎冷冷道。
沈湛道:“我并不知那人是谁。”
话音一落,堂内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唯独礼部尚书眸光深邃,不见一丝嘲弄。
沈湛不疾不徐地继续道:“方才李公说有人瞧见我在东院出现,。敢问那人是谁?他必是与我一道在东院,所以才能看见我。既如此,我有嫌疑,他又为何没有?还请李公找出此人!”
礼部尚书的眸色又深了几许。
王阳在短暂的怔忡过后,忽然用折扇拍了拍掌心:“妙啊,妙啊。”
一旁的进士问他:“王兄,此话怎讲?”
王阳由衷钦佩道:“若李公能交出此目击者,那么此人便与沈湛有着同样的嫌疑;倘若李公交不出此人,那么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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